2015年4月11日 星期六

無情的務實主義

最近李光耀離世,全城自然對此一代傳奇議論紛紛;除了「天才」和「獨裁」,其中一個出現得最多的形容詞為他是一個「務實主義者」。

人們常説戲子無情,本人覺得政客也理應是無情兼務實的 ,不然的話,面對持有不同意見和利益但又要求多多的群眾,他們很難有所為,也沒有什麼價值可言。當然那也有高低手之分 - 撇除獅城在李光耀帶領下發展一日千里,單從鏡頭看到獅城人民全城痛哭送別,便知李肯定是高手也;再看我們的 Tree Gun 可面不改容、無厘頭「無情務實」地「為國爭光」,令我們發笑,也「肯肯定」何謂政客低手之極致。

事實上無情的務實主義 (Ruthless Pragmatism) 也是美劇 House of Cards Kevin Spacey 飾演的政客 Frank Underwood 常掛在口邊的一句用人原則,也就是我們常言道的「目標為本不擇手段」 - 足見其放諸四海皆盡,只是這往往是從政者最「政治不政確」詞語對而不會宣之於口罷了。

在職場管理學而言,我認為這種 Ruthless Pragmatism 也是需要的:概因本人看過不少尤其是較年輕的新晉管理層往往也因過份「重情」而顯得進退失據 - 這可以是因和某下屬較 friend而擺明偏癱他(當然人必是有私心,但在上位者偏心也得要包裝得具説服力些吧!);也可以是太在乎和所有下屬的關係和渴求他們愛戴而舉棋不定也不敢作困難或不討好的決定;或是異常在意別人會怎樣評價他;抑或是太刻意想顯示「親民」和下屬們打交道而令他們變得「無大無細」等。

當然企業經常強調人性化管理(能否做到是另一回事),所謂的 Ruthless Pragmatism 並不是真的指不理下屬死活,不然的話那只是「無情」而完全忽略了企業層面日常營運上「務實主義」的部份 - 而李光耀為例,他對國民是否有情實屬見仁見智(也許視乎你是追求言論自由的異見份子還是但求兩餐温飽的平民);但他深諳人性和權術,知道人民總是貪圖安逸、生活無憂;政治關係則利益掛帥,日新月異;於是他不過份拘泥原則和理論,目標清晰,務實地先發展經濟,自己卻沒有多餘的民族(中國)或個人背景(英國)的「感情」包袱,只要那人或那國對新加坡的國情有利便合作或重用,不然則立即斬欖及壯士斷臂;待政府有錢後再大興土木讓國民安居樂業,怨聲自然少,「順民」自然也會變得易於管理,有利施政。

放於職場上,那可能代表管理人員未必需要一定是萬人迷,反而保持專業的距離免被自己主觀的情感影響(有些管理層更是刻意的瓜田李下以示公正),但同時提供一個相對安穩、合理和公平的工作環境和氣氛以予下屬,令他們覺得在那裡工作有「著數」有動力工作,維持生產力(Productivity);凡事從他們角度和動機多想一步締結雙贏便可,什麼打交道、談心或打成一片反屬其次。

因此李光耀曾經說過,他從不需所有人敬愛他,寧可人們敬畏他 - 那大可概括了 Ruthless Pragmatism 的精髓 :管理人士只要深思方向明確便以情理説服團隊落實執行,不需刻意討好大眾去乞求掌聲,少講感,行使權力和下決定時則訴諸理性和邏輯。


當然位高權重者,要人「畏」有何難;要人「敬」才是既要努力去一點點賺取,又不可強求的一環。至於 Tree Gun假若有一天肯放棄從政轉行拍笑片的話,我應會既「敬愛」又「敬畏」他呢!

* 文章亦刊於<CTgoodJobs.hk>及<852郵報>

2015年3月29日 星期日

情深說話辭職講

辭工可説是大部份打工仔必然會做的東西 - 在獵頭公司工作了一段時間,聽過不少有關辭職的故事,發現有時請辭一方的心態和想法是有趣和矛盾的

一些「情深說話辭職講」的事例如下:
請辭者說:「唉!我辭職後,大老闆連一個 email 也沒有 send 予我呢!不要說挽留了,連wish you all the best 的禮貌 email 也省得send!」 -
要是打工仔辭職是期望有人挽留,有時未必高估自己;要是他們已下定決心要走,那麼大老闆的試圖挽留也不會影響什麼;而那封 all the best 的行貨 email 也是廉價得近乎毫無價值吧!Why care

請辭者說:「我辭職時問我老闆是否也覺得我的下一份工是一個 good move......
那是通常出自一些較不太成熟的員工之口:多理性和明白事理的老闆也好,正常員工辭職也不會是開心事 - 如那老闆會在你辭職時會雀躍得替你開香檳慶祝,那應代表你不太行 - 因那代表他也很想你走!要是你到辭職的一刻你仍要現任老闆的肯定的話,那個 offer 確實有點不妥;要是這舉動出於炫耀攞尾彩心態的話,那只能説句「剎那光輝不代表永恆」或「山水有相逢」啊!

請辭者說:「我在公司雖然時間不長,但絕對有貢獻啦!我辭職後想公司早些放我走,他們要我賠足一個月,我説最近手緊也無情講 - 太不近人情了!」
在職場上,講人情是 bonus,不近人情是道理;辭了職在公司而言已無利用價值 - 員工只是一廂情願覺得自己貢獻良多,但公司可能只覺得投放了在那員工的資源已是 sunk cost,更遑論「豪畀你」!事實上,要是先例一開,員工私下會溝通,那之後辭職的個個也會有樣學樣,公司手尾長 。總之,公司從來只會和有利用價值和未辭職的人「講感情」,且更是造樣多於一切罷了。至於請辭的一方以私人狀況作要求被優待的籌碼更是欠説服力,也不太專業。

請辭者說:「呵呵!我在公司要人之際巧妙地扭計説出面有 offer,然後説自己很愛公司愛工作,只是也有現實生活的考慮,公司立刻升職加薪啊!」
上述行為猶如「玩火」,當然有人已懂玩這些遊戲「精彩燦爛」得至化境;以上述「玩火」的大前提是那人要有後着以防無老闆「受昆」時也有路可走(當然那對聘請的公司是不公平的 - 但往往求職者心中盤算著什麼是不能預計的,他們真的拿 offer 作籌碼的話請人的一方也只能安慰自己當做了一件善事或吹衰他們洩憤吧!);而如何包裝「玩火」去動之以情、説得動聽則是個人功力所在,也視乎「玩火」的密度,自己在公司眼中(而非自己以為)的價值以及團隊的狀況。當然,我亦不只一次聽見「玩火」成功的人最終被秋後算賬起飛腳炒魷魚收場或投閒置散 - 畢竟,有些老闆不是傻的,被趁亂打劫或「㩒著搶」而對那人從此不再完全信任甚至「條氣唔順」想伺機報復也是人性 - 尤其當你本來根本不是他們的那杯茶時。


總括而言,辭職前深思熟慮,辭職時簡單直接、不三心兩意或自作多情、多點理性和少些玩嘢方為王道啊!


* 文章亦刊於<CTgoodJobs.hk>及<852郵報>

2015年3月21日 星期六

李光耀的戰鬥格

最近,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盛傳病重入院,情況令人擔憂。雖說李光耀名義上已退下火線長達20年,可是作為新加坡的開國國父,無可否認,他一直仍有形無形的影響著新加坡的近年發展。

李光耀作為一個領袖,從結果去「馬後炮」而言,他絕對是成功的:在限米煮限飯下把天然資源貧乏又無大國撐腰的新加坡打造成一個一級城市,民望長期高企(至少就老人輩的人民而言),國民尚算安居樂業,法治嚴明,生活環境優質 - 縱使國家被指生活乏味、無言論自由等,但人無完人,國也無完國;相信當他自己回望過去時,其傳奇的一生和頭頂著的光環也必是夫復何求的。

當然,偉大的領袖在政界大不乏人,但令我覺得李光耀特別的地方在於他的「戰鬥格」和敢於「政治不正確」:有別一般政治領袖常見在形象上的小心經營、説話時的步步為營,李是經常勇於發表自己一些爭議性的意見 - 比方説,他著名的「優生論」、「同性戀者不應領養孩子」、「鄰國想看著我們死」、「鞭刑是需要的」等;他的言論惹火,但大鳴大放的風格、果敢的決斷力和懾人的説服力(因為他律師的背景吧!) 卻反令人覺得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人肉錄音機或説一句話也要逐隻字「擠」出來或只懂擲蕉做秀的政客。

至於説到「戰鬥格」,李光耀更是由壯年出道至晚年退居幕後也從不吝嗇地和不同的對手「隻抽」、「互片」:建國前後和馬來西亞、印尼等鄰國鬥智鬥力,再和內部反對黨的抗衡勢力廝殺,又和外國傳媒輿論過招 - 對於打擊對手,他向來直認不諱,也去得很盡 - 如有一外國傳媒暗示他的家族有利益輸送,他會立刻行動竭斯底裡地「告到你甩褲」至賠錢方罷休。可幸的是,畢竟李是律師出身,縱使他可能也是一言堂,但至少他看似「文明地野蠻」,允許反對其他黨派或聲音的存在(只是他會咬著你不放罷了),也偏向以法律論據和途徑來達到目的,而非人治、黨治的低層次「搬龍門」或「莫須有」。

可是,以管理角度而言,撇除慣常説的假民主,李為人詬病的始終是他真的是一個喜 micro-manage 的 controlling freak,變相令新加坡在意識形態上已掛「家長式」和「沉悶」的帽子,也令國民的思考較循規蹈矩,欠缺創造力;亦正因人民普遍已習慣依賴政府的強勢有為領導去解決問題,不慣自求多福;本人認為新加坡日後能否持續發展很大程度是視乎繼任領導班子的料子。

如上文所言,老一輩的新加坡國民經歷了建國前後的一窮二白,固然對帶領他們走向光明的李光耀愛載有加;可是對於沒有這種集體回憶的他眾而言,他可能只是一個old school專制和危言聳聽的老頭子!可是他風格未改,不斷再三強調新加坡要自強,不然必遭淘汰(這論調在現今國泰民安的新加坡是有點逆耳的);更在前幾年身體還可時仍努力寫不同方面的著作,甚至主動提岀邀請各國記者和他作一系列專訪好讓他在晚年來一場「舌戰羣儒」回應一些富爭議性的議題,再一字不留Q&A 的輯錄成書 - 他的投入、魄力以及執著程度以一個當時80多歲、再不用甚麼去證明自己或爭取甚麼的「神級」政客是驚人的。

有人説搞革命成功的人不代表管理國家也可同樣成功 - 對此,我絕對認同(單看我國過去百年人民的慘痛回憶便可略知一二)。李某程度也是革命先驅者(帶領新加坡先脫離當時他認為是無能的英殖民統治,後拒絕和馬政府在方向上妥協被踢出局而掙紮求存),可是他也是少數能證明自己在革命後能成功令國家免陷入混亂狀態,更令國家攀上頂峰的優秀管理人才。

因此,個人認為,李光耀正是那種你可以不喜歡他,但你不得不服他並要脫下帽子説聲「你有種!」的生命鬥士。

* 文章亦刊於<CTgoodJobs.hk>及<852郵報>

2015年3月8日 星期日

渣打揸Fit人的羅斯福遊戲

最近渣打銀行傳來人士變動,Fit人冼博德 (Peter Sands) 因近年業績不濟被拉下馬,將由另一曾在摩根大通任職的資深「賓架」取而代之;一般認為人們取其諧音笑稱「揸兜」的渣打高層班底亦會「一朝天子一朝臣」而相繼換班。話説回來,Peter Sands 在渣打的十數載際遇是頗為奇情,大起大落的戲劇性可媲比日劇「羅斯福遊戲」*

Peter Sands 原為著名策略顧問公司McKinsey 的合夥人,二零零二年空降渣打獲聘為總部的財務總監,並在短短四年間晉身為集團的 CEO ;試想,在精英雲集的銀行中以「外行人」身份極速上位,當中對外對內所承受的壓力和排斥可想而知;可是他在上任「揸Fit」人後又確實能優化架構,巧妙地集中火力主打某幾個市場,並出手闊綽地高薪引入高質素的人才,最終公司有連續十年的光景錄得雙位數巴仙的增長,包括在金融海嘯前後、人人自危的時候;那幾年渣打不再「揸兜」,傲視同羣,就算未至是高盛之流可當行業的翹楚,也頓時成為不少金融精英的僱主之選。Peter 那時好不威風,也順勢從他起家的策略顧問公司帶來幾個自己的子弟兵坐擁要職(事實上,不少企業也漸喜聘請這類 management consultant 擔任策略性或高層的職位,因他們通常是能言善道,善於包裝,思路細密,在企業猶如 fresh pair of eyes),更被視為英國中央銀行的未來掌舵人,也在金融海嘯期間替銀行界出謀獻策;其訂下的策略更成為世界各地的救市藍本。

Peter Sands 在那段日子可謂赢盡光環,打破「外行人」的宿命,一改人們認為 Consultant 只懂「齌」的觀感。可是好景不常,渣打先有被美國指間接協助洗黑錢的指控,後有個別市場如印度、韓國業務後勁不斷,Double digit growth 的神話不再(但事實上,當一家公司大到相當規模時,那有可能可以每年都可以 double digit growth 呢?)- 而要求 Peter 下台的聲音此起彼落,之前把他捧到上天的分析員、傳媒或投資者則大打落水狗,説他太後知後覺,過份自信,又説新的繼任者是真 Banker,不是他那種「外行人」等;更難堪的是,在他自己正式未宣佈掛冠而去前,已傳出渣打在背後已委托獵頭公司去物色繼任人 - 就算他事前是知情也好,對於一個過去十年帶領公司邁向頂峰的領袖而言,也一定不好受,亦引證了在這資訊發達的年代,要求別人在商業世界中甚麼 keep it confidentialbetween you and me within the wall 的「秘密」是不設實際的。

當然,殘酷的商業世界猶如英雄地,優勝劣敗;可是,更令人概歎的是 - 當有些人不惜一切向上爬時,原來有時高處不勝寒,上到高位後才發現這個世界永遠棒打出頭鳥,地位最不穩;反之,那些忠心、有一定份量,但只是在中高位的,往往可能在公司是最「襟玩」-他們既熟悉公司,可起穩定軍心作用,又不用孭重飛受靶,裁員時又有 say 炒下面的那誰。阿Q地看,有時在職場權力鬥爭輸龍頭棍的一方有時可謂塞翁失馬。

當然,在 Peter Sands 宣佈即將離職前,其實已盡人事進行架構重組,亦看似胸有成竹的。只是因他身處的是一家面向股東和投資者的上市公司,所賦予的耐性和時間確實有限,任憑他有多聰明,往績有多光輝,沒有短期業績支持下也令他難如「羅斯福遊戲」的男主角般力挽狂瀾大打逆轉之戰 - 雖然有人説他的遣散費不菲根本不用愁,可是在他的層次,錢是事小 - 因他一定多的是;但面子攸關 - 試問一個長勝將軍不能翻身、無仇報,「條氣唔順」是常識吧!

作為打工仔而言,我們也可再一深思究竟在一家上市公司工作是否真的一個值得引以為傲的賣點。


*註:「羅斯福遊戲」乃一套有關商戰的日劇,講述唐澤壽明飾演的主角本為商業顧問,後加入電子公司,以嶄新思維推出新產品令公司業績躍進,被提拔成社長;後來卻遇到經濟不景氣,令公司經營陷入困境,引起公司一些一直不服他的老臣子不滿,令唐澤壽明腹背受敵。劇中穿插著公司附屬棒球隊逆境中絕地反撲的奮鬥故事互相輝映,最終當然是以弱制强的老掉了牙的日本式勵志結局。值得一提,「羅斯福遊戲」的命名源於熱愛棒球的美國羅斯福總統曾說道:「被得分,就用得分奪回來;棒球比賽最有趣的就是8:7的時候」。


* 文章亦刊於<CTgoodJobs.hk>及<852郵報>

2015年3月1日 星期日

男神的一口氣

每逢年度花红派發後,又是音樂椅響起,求職市場人來人往之時。公司F 向來是行業的橋頭堡,員工被挖角屬等閒之事,但這次請辭的卻是一資深男高層......

該男高層外表俊朗,談吐大方、心思細密又處事公正,在公司多年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深受愛戴,被尊稱為「男神」(以下用作他的暱稱);「男神」一直被視為公司的天之驕子,卻意外在最近公司的權力鬥爭輸了亞太區總裁的寶座予一外國空降來的老外;公司上下皆認為這是促使他今次離開並轉投競爭對手公司 B的原因。

「他對公司那麼忠心,我們還笑説他流著公司的血,真估不到他會走啊!之前他還勉勵工作不快的同事叫他們要看長遠,説在這裡工作機會處處,應專心工作不用多想......」「他在這裡基本上建立了整個王國,大家又那麼愛戴他,離開的機會成本可不少呢!其實他有料到,肯留下公司也總會有其它安排去安撫他吧!」「他轉投公司B?他之前好像不太看得起這家公司吧!」大家對「男神」在權力鬥爭鬥輸了固然感到不值,但想不到的是平時沉實冷靜的他會這樣像反射神經般想也不想近乎即時拍枱走人。

「男神」的故事令我覺得在職場上,上至高層CEO,下至信差,我們總會受氣或忍氣吞聲的時候 - 那可以是被老闆無理捽數或「食死貓」;也可以是像上述「男神」般要屈居別人之下。要選擇吞下這口氣還是一吐烏氣,很大程度是看看那人本身的客觀條件、選擇以及心態。就小弟觀察,男士吞不下氣而不賣賬的情況是較女性多的。那並不是説女性工作不進取,只是男性有時對尊嚴的執著程度是有點過份得無謂的;相反,女性在事業上很多時心理上進可攻,退可守:事業順利,可大條道理説自己是女強人或能兼顧事業和家庭的女性典範;事業失意,則輕易替自己找下台階,推説自己志不在事業、什麼都無所謂。事實上,筆者也真的遇過不少仕途不過不失的女 candidate/client 經常口説自己「女人仔」一個,「湊仔要緊」,但多説兩句有關工作、辦公室政治則咬牙切齒替自己辯解 - 口不對心是也。

再者,假若有家庭的話,女性主力照顧家庭直至現在仍是大勢,在事業上她們的心態有時難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轉工的懶性較大;極端而家庭又許可的則會選擇劈炮全職照顧家庭(但在香港的生活條件較難做到) - 以上種種亦可解釋為何普遍而言男性轉工的頻密程度較女性高。

回説「男神」遠走,小弟認為假若一員工在一家大工作公司多年,發展、待遇甚佳,公司財力、人力和物力從不欠奉,又是行業龍頭;自己又被下屬尊為男神,高層視為金童,只是現在出了小岔子罷了,但絕對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且內部機會多的是 - 此情此景下,「男神」和董伯以前被叫下台所説的剛剛相反:離開,比留下更需要勇氣。可是,正正就是之前的順風順水,背負的自尊心和別人的期望定必更高更强 - 要屈居他人賴死不走,太樣衰吧!「唔輸得」而要非走不可,有時正是在任何界別作為一代男神的哀歌 - 好比古時英雄項羽烏江自刎:輸了自已認為不該輸的仗,這口烏氣太大了。凡人或會問:留得青山在,那怕無柴燒呢?但試問東山一定可以再起嗎?起不了苟且偷生又顏面何存呢?「一去明志」還是「忍辱負重」永遠是千古無法有答案的爭論。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更多的人遇上以上情況或會因惰性而選擇只懂一方面怨公司待他們不公,但另一方面又不敢離開 comfort zone 自我放逐 - 求穩陣,無可厚非,但一點也不型。因此選擇當男神是註定有代價的。


而從下屬角度而言,上述的故事也有啟發性:很多時,當我們在外遇到一些工作機會時,我們或會因現在的老板太好、情如家人,看似很看重我們、應承年尾升職加薪等而留下;實情是,他們留人很多時只是假設自己仍是工作稱心愉快;一旦公司形勢或利益關係有變對他們不利,他們最終可能拍拍屁股比你走得更早呢!而你之前因老板們留下的原因,頓變空頭支票了...... 因此若你有一「男神」當老板,那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但極其量他只是你決定工作去留的其中一種「一籃子因素」,而非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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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20日 星期五

犯眾憎與女人緣

最近翻開娛樂新聞,看到女藝員唐詩詠情歸新一代旅遊王子洪永成,立即惹來熱烈討論:雖云唐詩詠未至是國色天香的女神,但總算外貌娟秀;不知為何,她總對公認的花心賤男崔建邦不離不棄;現在她再結新歡,大家不禁拍手叫好(雖則人們也覺得唐總是鍾情細眼口花男,但畢竟大家公認洪與崔的「檔次」和討好程度絕對有所不同)

崔建邦固然犯眾憎 -打女人、花心、樣貌不討好樣樣齊;可是他的女友貨如輪轉,一個接一個,且個個質素也頗高,難怪被封「食家」...... 在日常生活當中,我們總會也見到一些面目可憎、大言不慚,説話行為令人反感的「屎忽鬼」,不知為何,就算不至桃花運極盛,女人緣也總是好像頗佳似的,身旁的女友也總是不俗的。「真是不能理解為何 xxx 會揀他!?」往往是旁人每次知道他們是一對後的開場白,情況就如人們知道唐詩詠仍跟崔藕斷絲連後會如李逸朗般哭唱唐「傻女」或要喊打崔建邦。

當然,人與人之間的化學作用是奇妙的,二人之間的經歷也是獨有的;旁人往往只會從常理和「牌面」上説三道四;可是就我看來,犯罪憎得來又有女人緣的男人往往看似有著以下共性:

面皮成尺人們往往只會看到他們拖靚女威風的一面,但往往卻忽略了他們背後屢敗屢戰、吃盡檸檬的堅毅;以崔為例,聞説他獻殷勤的女星多不勝數,但那好比 probability game - 不斷嘗試總有人上釣啊!

事業上位中、愛巴結有勢力人士:他們大多事業運不俗(但往往亦因而囂張而犯罪憎),並愛在有勢力的人身邊攀龍附鳳、當「太監」- 無他的,通常這樣才可在異性面前顯露自己人脈、學識淵博或看似有財有勢吧!君不見崔建邦往往總是陳志雲或曾志偉身邊的「傍友」嗎? 事實上,這樣的人或多或少也能沾上少許大腕的光芒而受女性注意和垂青 - 畢竟,人或多或少總是下意識地希望接近些權力和名利的(那怕他們的角色只是「太監」)

「把口啷過油」、懶細心 - 又以崔為例:雖然他的面目可憎,但不能否認,他的口才尚算了得(雖則有時主持時説的話也很廢) - 再加上之前上述兩點,不難用花言巧語令女性「落搭」,有時還能在她們面前把犯罪憎形容為「樹大招風」或「棒打出頭鳥」why always me 的悲壯去加些同情分呢!


當然有著以上三種條件的人有時是別人恨也恨不來的:那既是天生,就算有此「本錢」也不是所有人肯這樣做 - 因此,他們難免惹人有「這些機會不屬於我」的妒忌。可是,我又覺得,當人們會因崔建邦之輩(同類型的名人「極品」系列至少還有倪震、彭順和周永恆)總能癩蝦蟆吃天鵝肉時而替盲目的女方咬牙切齒時,他們卻仍要選擇花心、打女人、不知悔改(甚至炫耀自已什麼「孔雀開屏」)的話,那犯罪憎或被稱賤男也與人無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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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7日 星期六

黑莓情意結

有人認為在眾多行業當中,金融業為最高危的「高端行業」,皆因它們向來大起大落,要請人最快、最豪,銀彈政策;反之,要炒人則也最快、最狠,手起刀落。對此,小弟十分認同- 只是覺得在內工作的人或多或少也「出來行,預了還」的心境,心中有數。

反之小弟覺得在高科技行業工作更無安全感- 科技固然日新月異,產品 product cycle 亦短,今天令你引以為傲的 best employer 明天也可因公司業績不濟而請你「吃肥鷄」-君不見昔日的Nokia, Motorola MSN 等今天的落泊情況嗎?畢竟像Google 這類多年來屹立不倒的 IT 公司少之又少。

在眾多沒落的IT品牌中,Blackberry 也可算是另一婉惜之故事:由昔日雄霸企業市場到幾乎賣盤破產也只是十多年左右的事;近年雖有止血的跡象,也難掩長期捱打之局面- 可是,不知什麼原故,黑莓總有著一班死忠的支持者,上至美國總統奧巴馬,下至如小弟般的 small potato

喜歡黑莓的原因是有著現實的考慮:在眾多的電話中,很多因要追求絕對的輕和薄而放棄了鍵盤的設計 - 那雖是無可厚非,但對於一些如小弟般的自閉宅男,手又大、大部份時間又打字多過打電話的時候,鍵盤就顯得可其重要;Blackberry 確實在打字時比起其它電話更能使人充滿快感(那是「快速」的「快」啊!)。因此,在我而言,Blackberry 的鍵盤設計根本就是其核心價值(Blackberry 所推出没有鍵盤的系列也必是徒勞無功的;倒不如專注自己的強項,研發 keyboard 為主打的項目吧。)

當然我亦覺得喜愛 Blackberry 某程度上也是一種「那些年」的情意結來的:假若閣下也是七十尾八十後,初出茅廬時正是Blackberry 最火紅火綠的年代,但很多時卻因自己職位卑微而公司没有發放黑莓,只能遠遠看著中高層們看似有型的拿著公司的 Blackberry 按左按右。雖然他們總會告訴你有著 Blackberry 是苦差(因那代表你是二十四小時也要覆電郵),可是你總會想著自己何時才有這「身份象徵」。

及後猶記得當小弟總算升呢上位,獲發Blackberry 部兼我有人無時,那份久違了的喜悦及黑莓賜予的光環是難以忘記,也忽然覺得自己很 pro;可是好景不常,未幾Blackberry corporate market 的城池也被攻陷,取而代之的是 Apple Samsung 等看似千篇-律又難打字的平版智能電話;再加上隨著科技進步普及,公司大多會“go digital”,不管張三李四、電話 check email on call 也變得普遍,卻令之前所説的「光環」不再 -畢竟物之罕為貴是千古不變的定律,亦間接令之前的Blackberry user experience變得獨有 - 情況有點像古董玩具也總會有些上年紀的朋友著迷樣,他們買的其實是份回憶、種情意

正因如此,小弟最近也冒著被千夫指罵「白痴」的風險買了Blackberry Passport (還要是最激的紅色!).......「不是嗎?牛乸般大部!」「價錢差不多可買最新 i phone 了!」「Blackberry 快執笠啊!」(可是聽了那麼久還在 - 吹脹吧!) - 小弟對上述的輿論總-笑置之,概因做人有著太多的妥協了!可以的話,那怕只是些小事,少些理性計算,多份男人的浪漫和執著/戆居還行吧!


對於 Blackberry,最近我還多了一份情意結 - 原來他的 CEO 個土產香港仔,名叫 John Chen 程守宗。衷心希望他既可為港爭光帶領 Blackberry 起死回生,也好讓我有一天手拿黑莓時不會再被視作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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